综述:印度新冠病例日增近5万 研制疫苗工作加紧进行

《今日印度》近日报道称,横向对比全球各国情况可以发现,进入7月以来,在疫情严重的几个国家中,印度的病例总数增长最快,疫情仍在继续恶化。 据《印度斯坦时报》28日报道,自上周以来,每天新增病例持续超过4万例,27日几乎达到5万例。 印度《金融快报》28日报道,过去一周印度共增加31万确诊病例,增幅上升至23.9%,而巴西和美国则分别降至14.1%和10.7%。照此速度,印度确诊病例总数有可能在两周内超过美国。 区域中心城市暴发 印度疫情开始从特大城市蔓延到一些区域性中心城市。截至28日,印度全国有5个邦或地区累计确诊超过10万例,除首都新德里、马哈拉施特拉邦和泰米尔纳德邦外,安得拉邦和卡纳塔克邦确诊病例也突破了10万例。 同时,马哈拉施特拉邦第二大城市浦那、卡纳塔克邦首府班加罗尔和安得拉邦首府海德拉巴等区域性中心城市正成为新的疫情热点。截至27日,浦那、班加罗尔和海德拉巴累计确诊病例分别达到76203例、45453例和35970例,与本月初相比分别增加227%、759%和168%。 据报道,随着全国大部分地区解封,人员流动性增加以及缺乏有力应对举措使得疫情加速向中小城市扩展。截至27日的5天内,平均病毒检测阳性率为11.7%,较历史峰值12.8%没有明显下降。这说明印度大部分地区的感染率可能超过10%。 加快疫苗临床试验 《印度斯坦时报》近日报道说,印度首个新冠疫苗24日进入临床试验阶段。这款名为Covaxin的疫苗是一种灭活疫苗,由海德拉巴印度生物技术公司与印度医学研究理事会、印度国家病毒学研究所合作研发,近日已获得印度药品管理总局的临床试验许可。负责整体疫苗试验的印度医学研究理事会共挑选了12个地区进行疫苗的一期和二期临床试验。 另一家印度医药企业Zydus Cadila生产的疫苗也在本月早些时候获准展开临床试验。该公司负责人表示,一期和二期临床试验将在未来3个月内结束,公司将根据试验结果寻求获准展开三期临床试验。公司希望在7个月内完成这一过程。 除国产疫苗外,印度还承接了部分国外疫苗产品的试验与生产。位于浦那的印度血清研究所是印度最大的疫苗制造商,该公司已与牛津大学和英国阿斯利康公司达成协议,未来将生产他们正在开发的疫苗。目前该候选疫苗正在至少两个国家进行三期临床试验,不久将在印度进入最后的试验阶段。 【编辑:于晓】

平安不是口号要靠实干

据媒体报道,贺电是公安系统的厅级领导干部,发表过多篇论文,具有双博士头衔。从经历来看,作者应该有较高的学术素养,这样水得让人拍案惊奇的书显然与其应有的素养很不相称。 该书的出版和销售情况,令人困惑。网传图片显示,该书有书号,且在电商平台有销售。京东上显示,该书24.5万字,定价299元一本,天猫上则是269元。书上所印的两家出版社中,其中一家已经公开否认出版过此书,那么这本书到底是哪家出版社出版,是否履行了相应的图书出版手续、经过了严格的出版审批流程?如此不菲的价格,在电商平台一度卖断货,都是谁来买这样的书? 而最令人无语的是,这样一部“水货”,吉林当地多家媒体居然刊登了读后感言,甚至还有官方媒体组织了“《平安经》公益朗诵活动”研讨会,一些领导干部、学者大肆吹捧。当地某系统、部门微信公号还曾刊发书评,称赞“值得一读”“学者阅读此书,顿悟平安哲理,商贾阅读此书,企业平安无虞,民众阅读此书,安享世间太平”,溢美之词令人瞠目。这背后是不是“阿谀之风”“拍马之风”使然? 网上对该书的评价完全一边倒,说明群众心中已经称出了这本书的“斤两”。围观群众可以一笑了之,但相关方面必须认真对待,及时公布调查核实结果,回应群众关切。因为,这不仅仅是某位领导干部的个案,也关系到党员干部队伍的形象。 【编辑:于晓】

俄联邦安全局捣毁一恐怖分子窝点

新华社莫斯科7月29日电(记者吴刚)俄罗斯联邦安全局29日发布新闻公报说,俄联邦安全局特工当天在圣彼得堡捣毁一个恐怖分子窝点。 公报说,俄联邦安全局特工在行动中共抓获5名来自中亚某国的恐怖分子,并在其藏身窝点查获一批通信工具、银行卡、恐怖主义宣传材料等。 公报说,这些恐怖分子计划攻击俄执法人员并在得手后向中东地区逃窜。他们还被怀疑在俄境内招募恐怖分子,并向境外恐怖组织提供资金支持等。 目前,俄相关部门已对这起案件进行刑事立案。

防洪坝挖洞建餐厅,监管不能“开小差”

如专家所言,这些公然开进坝体内部的经营场所,对坝体安全的削弱程度要经过实地勘测后才能得出确切结论。但大坝挖洞建餐厅,已明显涉嫌违规。如《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规定,在堤防和护堤地,禁止建房;《南京市防洪堤保护管理条例》也明确,防洪堤管辖范围内不得建房。 事实上,从目前媒体的跟进调查来看,这一做法在规划、管理、审批等多个环节都存在明显疑问,且存在时间已长达6年之久。如果说在平时,对其合理性的审视容易被忽视,那么在今年的防汛形势下,该现象是否合理,责任出在哪,又当如何纠偏,是该有本明白账了,不能仅仅一拆了之。 当然,这起引发关注的个案所对应的防洪、拦洪基础设施监管问题,具有一定的普遍性。如近期多地通报的防汛救灾典型问题案例中,就包括对水库疏于管护、坝体查险排险不力的现象;因河道侵占加剧的洪涝灾害风险,更曾在个别地方造成了引发全国关注的防洪责任事故。这些与坝体内部开餐厅的现象一样,都涉及防洪基础设施的有效监管问题。 近年来,在防洪基础设施建设的投入上,从国家到地方都在加大力度。但是,防洪效果的保障,除了需要适配的基建投入力度,也还要有科学、有效的基础设施监管的支撑。这里面既有责任落实的问题,也有观念和意识的问题。 前者,主要指向防洪基础设施日常管理是否获得足够的重视,它不仅需要避免重建设而轻监管、维护的治理窠臼,也要构建科学分工、权责明晰的监管机制,杜绝“九龙治水”的尴尬。应对这种局面,能否将防洪基础设施监管责任纳入“河长”制中,或许值得考虑。后者,则要把城市内防涝和外防洪有机结合,相关投入、维护、监管,都应该建立在科学谋划的基础上,避免失衡。 但是,城市在防洪方面的投入,以及管理力量的配备,也应该有与其重要性相对等的重视。尽管大洪水对城市的威胁在频率上相对内涝要低,然而其重要性却丝毫不低,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更高级别的城市安全。相应的防洪应对,显然不能仅仅局限在洪灾来临之时。简言之,城市既要防涝,也不能忽视防洪。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是一种实指,又是一种虚指,包括堤坝在内的防洪基础设施的监管,同样容不得任何“开小差”。任何的松弛、疏忽,都可能带来大问题。只有监管到位,才能实现对“蚁穴”的及时发现和补漏。可以说,对人命关天的防洪基础设施的有效管理,再怎么重视都不为过。 (作者:朱昌俊,系媒体评论员) 【编辑:于晓】